因为他日后送了许多簪子,但样式都不相同,他说:“木簪是定情之物,要独一无二才好。”
卫禾安看着裴景初,声音里带了哭腔:“我们的定情信物不是独一无二的了。”
裴景初握着发簪的手下意识紧了紧,他好像做错事了。
他抿了抿唇,连忙解释道:
“是独一无二的,那是我自己做的,这些是别人做的,不一样的。”
“而且……”裴景初脑中飞快想着理由,“而且我的心意是独一无二的,簪子不过是个载体。”
卫禾安不知为何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一样的……”
她重生后,已经发生了许多变化,裴景初还会不会像日后那样爱她呢?
卫禾安第一次觉得和裴景初这样远。
她真切地意识到,他们隔了一辈子的距离。
那她的那些信誓旦旦还会成真吗?
裴景初也顾不得什么狗屁礼仪,上前搂住了哭泣不止的卫禾安。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阿禾别哭,我再给你雕刻别的发簪可好?”
卫禾安哭的撕心裂肺,她手握拳抵着胸口道:“不好,不好,我只要那一个。”
裴景初轻轻拍着卫禾安的背。
“好好好,都听你的,我把他们都融了行吗?”
“不行,”卫禾安摇头,“融了它们就不存在了吗?”
“你根本不懂……你根本不懂!”
卫禾安觉得自己要崩溃了,她倒在裴景初怀里:“你为什么要让别人给我打造发簪,还按照定情之物打造,为什么?”
“我……”裴景初语塞,“我只是觉得木簪子配不上你……”
“可是你当初就很有钱了,你大可以让人按照定情信物样式打造这些,可你为什么没有?”
裴景初恍然大悟:“因为……”
因为那是我的心意。
“因为那是你的心意。”
卫禾安推开裴景初的手,背过身去:“阿景,我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你先走吧。”
裴景初看着卫禾安悲伤而又决绝的背影,第一次觉得束手无措。
片刻后,他站在了门口,门后就是卫禾安压抑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