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心里说道:这人不能留了。
杀鸡儆猴也不错不是吗?
裴小小喊道:“宿,宿住?”
“怎么,你要当圣母?”
“不是,我就是想问,你要自己杀吗?”
“当然不,他还不配让我脏了手。”
“那……”
裴景初嘴唇勾起,“你忘了他要干什么了吗?”
齐宗见裴景初气定神闲的样子,顿时慌了:“老板,你不能这么做,我们好不容易找到工作,很多人还因此找了娘子,现在都有孩子要养呢。”
说着齐宗还跪了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说道。
“你这样做,我怎么和他们交代,老板,你行行好,大人有大量,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求您了,老板。”
裴景初又拿了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怎么,刚刚不是还硬气的很吗?”
“我实话告诉你,不过是收集消息而已,又不是犯罪,你以为谁能奈我何?”
“齐宗啊齐宗,你若是安心为我办事,我也不会这么绝情,这结果不过是你咎由自取。”
裴景初将茶一饮而尽,下楼就走了。
……
“宿主,你好像没付银子诶。”
“他得了我那么多银子,不过一壶茶而已。”
“那可值十两银子呢。”
“哦。”
“宿主,你可太坏了。”
“多谢夸奖。”
“嘿嘿~”
裴景初毫不在意。
而是去了初禾,路上他随意找人给了一两银子,让他给乞丐们带句话。
之后,便完全将事情抛之脑后了。
“宿主,你不去武馆吗?”
“急什么?先去看看卫兄现在在哪里。”
“那你不应该去卫府吗?”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他就想去初禾不行吗?
而且,裴景初有种感觉,他觉得卫禾安此时可能在初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