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怡进门就坐在了板凳上,低垂着脑袋。
裴景初站在一旁正苦口婆心地劝说着裴景怡,“小怡,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我们高攀了王武。
实话告诉你,我有把握考上秀才,甚至是举人进士直至当官,你大可以不用那么着急,且先看看我是不是能做到。
说这些不是为了别的,而是想告诉你,我们家不会比他王家差。”
所以,你不用去与王武交流。
私会男子,一旦被发现,可是要开祠堂的。
这世道对女子实在严苛,她们仿佛男人的财产,没有正式交接前,绝不容他人侵犯。
以裴景初现在的本事,一旦被发现,他根本护不住裴景怡。
裴景怡看似自由,但一切都是发生在裴景初眼皮子底下的,若是没有裴景初,即使裴家有能力将裴景怡送去学武,也不会有人愿意的。
这一点从武馆一直没有招收到女学员便可窥见一二。
即使武馆将男女分开,单独立赤月馆,由女武师傅教授。
裴景怡垂着脑袋,裴景初看不清她的表情,也分不清她的情绪。
半晌,才有一道声音响起,“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