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应该是松了一口气吧。
“也是巧了,”裴勇解释着:“是县里前段时间发了命令,说是要每个村都要多开垦100亩的荒地,前两年免税。
村里就有些提前知道消息的人起了心思,再加上村里本来就还有一些好的田在村长手里握着,所以……”
裴勇没把话说明白。
但在场的连裴景怡都听懂了,“好吧,人好复杂啊!!”
裴小小狠狠点了点头——圆球像不倒翁一样倒下又直起。
成年人无奈地笑了起来。
“娘今日挣了多少钱啊?”裴景怡连忙转移话题道。
林娟今日心情超好,非常有耐心逗弄自家儿女:“你猜猜?”
“娘~”裴景怡撇着嘴撒娇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娟的笑声无一丝的压抑,“一千八百七十六文。”
“怎么这么多?”裴景初说出口时,觉得这话有些熟悉。
林娟又笑了起来,她很少见到自家儿子这么惊讶的模样,今天倒是见了几次。
“虽然你说了给每人便宜一文钱,但基于昨日的情况,我今日多备了货,而且你们走后,又忽然来了好多人听说便宜一文要买肠粉,所有的都卖了出去。”
裴勇点头:“我那时刚请完村长吃饭,村长说有事,我就先去看了你娘。”
“是啊,”林娟感慨,“要不是你爹,我又要听到好多骂声。”
她话锋一转,“不过,只要能赚钱,再多一点骂声我都能接受!”
“哈哈哈哈哈哈……”
一家人都笑了起来。
……
转眼就到了六月初。
裴景初再次抵达武馆时,正如沈逐风所说,他确实没有见到何德了。
只在学生们交流中听闻,吴路母亲因为他近几日神情恍惚没照顾好而去世了。
本身就挨骂的吴路自然又少不了舆论的裹挟,又因为事情没捞着好,何家没给吴路结尾款,他媳妇已经几日没给他好脸色了,吴家近几日一丝笑声都没有。
吴路自己的工作也被弄没了,实在没办法,他去了何家要钱。
何家自然没有钱给,又埋怨吴路做的不好,这么一吵,周围人也知道了事情真相。
一时之间,何家与吴家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迫于无奈,据说他们投奔了亲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