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本身就不情愿惹事,听到村长这么说心里后悔死了,又不敢说自家媳妇,只好轻轻拽了一下田婶的衣服。
田婶一把甩开了田大,她可管不了许多,火力全开道:“童生就不撒谎了?他不是人?那可是他娘,他不为着他娘说话吗?村长你怎么能偏心呢?”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内心不停嘀咕:这田婶今日是疯了不成,竟然这么指着鼻子骂村长行事偏颇。
村长一听这话,整个人气得脖子都红了,沉声道:“那你说要怎么办?”
田婶一听这话,头都昂了起来:“让他家把凉皮方子交出来!”
田婶还没傻,知道这方子到不了自己手里:“就交给村里,大家伙一起挣钱!”
她不信村长不心动。
村里人听这话又有些心动,但想到裴景初日后还要科举,又怕得罪人。
一时之间都没人敢开口。
但也有人心里想着这样能拿到方子最好,反正得罪人的是田婶,受益的人是他们。
村长气笑了:“你们也是这样想的?”
他扫视了一圈。
这要是以往他没准会心动,可谁有那个本事短短几天时间挣上百两?
心动的人不敢开口。
没有那个心思的人头摇的飞快。
“没没没,我们可没这样想。”
“是啊,这可是人家林娟好不容易折腾出来的,我们哪可能抢她的东西。”
“没错,钱还是要自己赚的好,人家裴叔裴婶好不容易研究出来一个方子,有办法挣钱还债了,我们可不能丧良心!”
“就是就是,之前裴家都卖房卖地的,村里不是也没人帮忙,如今怎么好意思舔着脸张口问人要方子。”
“我们村可不能开这个口,不然以后谁还愿意在我们村住!”
这话一出,众人倒是清醒了不少。
“对,难道自己想出来的东西都要交给村子里不成,那田婶你家儿子的工作是不是也给我们透露一二!”
田婶:“我呸!那是我们自己找关系托人才求来的工作,你嘴一张就想要了?”
她儿子一个在县里酒楼里打杂,一个在员外家当跑腿的,还有一个在给人家搬货。
可都是好工作,他们也配!
林娟见状也回骂道:“那你也不是在村里想的办法,凭啥不能说出来,又不是去抢你儿子的工作!”
“就是,我们只是要个方法,又不是去抢你儿子的工作!”
“没错,总比抢人家方子来得正当多了!”
众人纷纷附和道。
裴景初暗暗点头,他们村子里的人目前看来还是不错的,倒是可以提点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