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武也不在乎,他转头看向裴景初,“你现在放心了吧?”
可以跟他走了吗?
“自然。”裴景初点头。
等晚上回去的时候再问问小妹,就知道这位女武师傅是否诚心教授了。
他将茶杯里的水一饮而尽,看向王武。
用行动示意王武,他可以走了。
王驰月忽然觉得有些没劲,她刚休息呢。
虽说是她同意了教导小女孩练武,但整日对着个小屁孩她会无聊的。
还想认识一下这个裴景初呢,想知道他为什么会送他小妹练武。
总之一肚子话没问呢,结果这就要走了?
王驰月没好气地瞪了王武一眼。
王武全当没看见,“那我们先走了,”他又看了一眼正在休息的裴景怡,对着王驰月说道:“答应了就好好做。”
“知道了。”王驰月摆了摆手,头都没抬。
刚要出门时,裴景怡小跑到了裴景初身边,拽着裴景初的衣袖,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裴景初,有些不舍道:“哥哥。”
她还有些不安,自己一个人要跟着一个陌生的师傅练武,唯一熟悉的亲人却要走了。
王大哥也不会多留,她害怕。
“没事的,你好好跟着老师学习,中午我们还要一块吃午饭呢。”裴景初看出来了他小妹内心的忐忑,揉了揉她的脑袋。
王武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
干啥呢?干啥呢?
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兄妹就可以这么亲昵了吗?!
裴景初要知道他的想法,只会翻个白眼,给他撂下两个字:有病!
裴景怡乖巧点头,“知道了,哥哥。”
但是手上还是没松开裴景初的衣袖。
裴景初觉得这一幕非常熟悉,她小妹几岁的时候,遇到害怕的东西,也会这么拽着她。
不想离开他时,也要拽着他。
一种养女儿的心态油然而生,他想:要不不学了吧,不练了吧,反正他也不是养不起。
但随即这个想法就被他抛在脑后了,他不能和他小妹在一起一辈子,也没有其他人可以。
对他小妹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