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陈书景面色越发冷肃,他尚且在场,沈明霁就敢光明正大地看阿瑶。
若他不在,沈明霁还想做什么?
提醒沈明霁,“不管我和阿瑶如何,她都不是你能肖想的人。”
那道倩影消失,沈明霁收回了视线。
“以前,我也一心盼着你们好,是你没有珍惜她。”
第一次见薛星瑶,是在国公府,那时他便觉得薛星瑶是很好的姑娘。
他不想她烦心,主动去了军营,断了和陈家阿兄的联络。
陈书景帮他太多,别的事沈明霁不能说他的不是。
但薛星瑶这件事,阿兄就是做错了。
他说过的,阿姐在天有灵,不会希望阿兄娶了别的女子,却又心心念念着她。
这是对阿姐的羞辱。
“做了选择,就要承担后果,这也是阿兄你教过我的。”
陈书景又一次无言以对。
所有人都告诉他,让他对薛星瑶好,莫欺骗她。
是他一意孤行,才走到和离的地步。
是他毁了自己的婚姻,与别人没有关系。
他是婚姻里的罪人,此刻质问别人,显得有些可笑。
陈书景扯了扯嘴角,软下了态度,“阿霁,我没求过你什么,这一次,我想求你,看在过去我护着你的份上,别和我抢阿瑶。”
沈明霁面色不改,“只有她选择我,我才有资格站在她身边,选择权在她手里,你求我有何用?说得像我能决定什么似的。”
“她不是物件,不属于任何人,没人能把她抢走,她选择谁,这是她的自由,无人能干涉。”
顿了顿,又道:“若有幸被她选中,阿兄,我不会放手。”
陈书景彻底愣住。
突然有些明白,为何阿瑶对沈明霁说不出刻薄的话。
明明觉得关系别扭,却还是一次又一次,给了他靠近的机会。
或许,是沈明霁比他更懂得尊重阿瑶?
所以阿瑶才会心软,对他说不出重话?
这一刻,陈书景遍体生寒。
在他的认知里,沈明霁心性纯良,但他叛逆,言行幼稚。
他总当沈明霁是小孩子,这何尝不是在看低人?
陈书景本就底气不足,这会儿满心苦涩,最后一丝强撑的淡然也没了。
“她嫁过我,一日夫妻百日恩,只要你不横插一脚,我与她慢慢磨,她总会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