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的声音平静，仿佛昨晚那个在沈文琅身下挣扎，今早又在餐桌上轻描淡写揭过一切的人不是他。

沈文琅的注意力却有些无法集中。他的目光掠过高途的嘴唇上。

“沈总？”高途汇报完，见沈文琅没有反应，出声提醒。

沈文琅猛地回神：“嗯，知道了。让他们加快进度，别磨蹭！”

他顿了顿，又硬邦邦地加了一句，“还有，下次跟盛放的人开会，你不用亲自去，让项目部总监去就行。”

高途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眼睫：“是，沈总。”

………

傍晚。

沈文琅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他瞥了一眼旁边的高途。

“高途。”他开口。

高途停下动作，抬头看他：“沈总？”

“晚上……”沈文琅顿了顿，说；“你妹妹那边，今天复查怎么样？”

“医生说恢复得不错，稳定的话下周可以出院。”高途顿了顿，补充道，“我晚上过去陪她一会儿。”

沈文琅“嗯”了一声，挥挥手：“行，去吧。我自己回去。”

他没有要求同去，也没有多问。

高途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好。那我先走了，沈总。”

看着高途离开的背影，沈文琅靠在椅背上，坐了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