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彻底炸开了锅!
“竟有此事?!”
“亲生父亲出面指证,这…这还能有假?”
“前朝余孽,妖女祸国!此乃国之大害!”
“忤逆不孝,残害姐妹,简直丧尽天良!”
守旧派、贤王党羽纷纷出言附和,群情汹涌。即便是一些中立官员,看向夜景洐的目光也充满了复杂与质疑。
父亲的血泪控诉,加上确凿的证据,几乎将苏浅宁钉死在了道德的耻辱柱上!
夜景洐脸色铁青,周身散发出骇人的寒气,他猛地踏前一步,目光如刀,直射跪在地上的苏凌岳,声音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你可知构陷他人,该当何罪?!”
苏凌岳被他的气势所慑,浑身一颤,但想到贤王的承诺,又硬着头皮哭喊道:“摄政王!臣知您被此妖女迷惑,但臣不能眼睁睁看着您被她蒙蔽,看着江山社稷因她而动荡啊!臣今日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你!”夜景洐怒极,几乎要当场动手!
“洐儿!”龙椅之上,皇帝猛地一拍扶手,声音带着怒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厉,“朝堂之上,岂容你放肆!苏凌岳乃苏浅宁生父,其言岂能全然不信?!”
他看向苏凌岳的目光,带着一种审视与利用:“大义灭亲,忠心可嘉。此事关系重大,朕必当彻查!在查明之前,苏浅宁…”他顿了顿,目光扫向夜景洐,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禁足摄政王府,无朕旨意,不得外出!交给宗人府去查探。”
“退朝!”皇帝却不给夜景洐说话的机会,拂袖而起,在内侍的搀扶下转身离去。
贤王看着脸色难看至极的夜景洐,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朝臣们议论纷纷地散去,看向夜景洐的目光各异。
苏凌岳则被贤王的人保护着离开,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但那微微弯下的腰背,却仿佛透着一股即将飞黄腾达的虚浮。
顾清砚走到夜景洐身边,面色凝重至极:“王爷,苏凌岳此举,毒辣至极!孝道如山,我们之前准备的辩驳,在生父亲证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必须尽快找到反击之法,否则郡主危矣!”
夜景洐站在原地,望着金銮殿外灰蒙蒙的天空,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杀意。
苏凌岳…贤王…
你们竟敢如此!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