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里的人听见外面太后的惊呼声,顿时慌了神,转身就要往密道深处逃。
“都给老子老老实实出来!不然就让太后娘娘尝尝苦头!”
架着李洛河的大汉目露凶光,手腕猛地一沉,抵住她颈侧的钢刀刃口瞬间划破皮肤,细密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李洛河自小养尊处优,何曾受过这等皮肉之痛,不等大汉再放狠话,便又疼又怕地嘶声喊骂:“你们这帮狗奴才!还不赶紧滚出来!”
密道里的人哪敢违抗太后的命令,只得压着满心惶恐,一个个缩着身子,从洞口慢慢走了出来。
“少将军,人都出来了。” 一名大汉转头,对着虬髯大汉身后的人影躬身禀道。
李文英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身披盔甲的少年郎斜倚在大树上,唇角勾着戏谑的笑,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二人。
“首辅大人,太后娘娘,没想到二位也有这般狼狈模样。” 少年郎缓步走上前,语气轻佻,“真想把这光景画下来,让我的弟弟能好好瞧瞧。”
“你是何人?竟敢以下犯上,意欲何为?” 李文英抬着脑袋,目眦欲裂地瞪着少年郎。
阳光洒在少年的甲胄上,鎏金的纹路泛着刺目金光,晃得他眼睛生疼。
“我弟弟差点死在你的儿子手里,你说,我要干什么?” 少年郎话音未落,便跨步上前,抬脚狠狠踹向李文英的心窝。
一声闷响,李文英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脑重重磕在一块青石上,嘴里当即溢出大口鲜血,身体在地上剧烈抽搐。
“就这点能耐?才一脚就撑不住了?” 少年郎走上前,又抬脚狠狠踹了数下,直到李文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没了声息。
他仍不解气,抽出腰间佩刀,手起刀落,一道寒光闪过,李文英身首分家。
“少将军,不可~!” 虬髯大汉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
“无妨。”
少年郎擦了擦刀上的血,满不在意道:“他不过是私逃出城,被起义军所杀,能怪谁?”
虬髯大汉指了指一旁缩成一团、面无血色的李洛河,低声问:“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