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狗日的!他大哥尸骨未寒,还没下葬,这帮人就翻脸不认人,连句解释都懒得听!
看来这起义军里,他是再也没法待了。
赵虎咬了咬牙,转身就走,也没再回灵堂给大哥守灵。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逃!
刚才在外面,他恰巧听到从议事厅出来的中队长们讨论迎敌的事。
朝廷大军要打过来了,现在不跑,以后就没机会脱身了。
不远处的草垛上,王羽娇盯着赵虎远去的背影,心里把他骂了上千遍。
她万万没想到,那些人竟然还留着后手,通过赵虎这个废物,把药送进了议事厅!
她和她爹在树上歇息够了,折返回来,本是想取之前藏好的武器。
起义军里那些难民出身的弟兄,手里拿的不是锄头就是菜刀,根本上不了台面。
他俩带的横刀,自然不能轻易显露在人前。
她爹去取武器,她闲着没事在营地里逛,没想到竟撞见一个人,手里攥着个油纸包,找到正在灵堂哭灵的赵虎。
赵虎一开始没搭理那人,后来见对方递过来一锭沉甸甸的银子,才松了口,接过药就往议事厅去。
她本想在半路拦下赵虎,可营地里人多拥挤,等她好不容易挤到近前,赵虎已经到了议事厅门口。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大队长把药拿进了屋里。
就在她忍不住想硬闯的时候,王老大从旁边拉住了她。
“小丫!别冲动!”
王老大把她拽到僻静处,问清缘由后,沉声道:“别急,他们就算拿到了药,也不能直接让人吃下去。咱们只要找准机会,把他们要下药的酒水或饭菜换了就行。”
王羽娇只好点了点头。
王老大从长竹筒里掏出她的横刀递给她。
刀鞘已用破布缠得严严实实,看上去灰扑扑的,一点也不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