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院子,是庄子里最好的一处,被当作议事厅使用。
往常这儿都是重兵把守,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就算是小头领过来,也得先通报才能进门。
可眼下,院子外的守卫早已不见踪影,大门敞开着,里面乱成一团。
院子里此起彼伏地响着士兵的汇报声,还有人扯着嗓子发号施令,吵得人耳朵发疼。
“五队长!西面已经搜遍了,连根大头领的头发都没瞧见!”
“三队长!南面的庄稼地、树林子都找过了,没有发现大头领的踪迹!”
“一队长!北面也搜完了,什么都没有!”
“九队长!东面的河沟、土坡都翻遍了,没找到人!”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队长猛地一掌拍在桌上,只听 “咔嚓” 一声,那张实木桌子瞬间四分五裂。
可满屋子的人,没一个人在意那张碎掉的桌子,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慌,心里惦记的,全是自己的解药。
大头领每次都是单独去拿解药,从不让旁人跟着。
所以这些被下毒的大队长们,只知道每月按时领解药,根本不知道是谁给他们下的毒,更不知道该找谁去要。
曾经有个不怕死的大队长,偷偷跟踪过大头领,想弄清解药的来路。
可自那以后,那人就彻底消失了,连尸首都没找到。
如今大头领凭空失踪,众人瞬间慌了神。
没了大头领,这救命的解药,又该找谁要
他们身上的毒,发作起来堪称酷刑。
毒发时,浑身像是有上万只蚂蚁在啃噬血肉,疼痒钻心,抓心挠肝,能把人活活折磨疯。
再过两天,就是他们毒发的日子。
没人想尝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更没人想就这样毒发身亡!
小头领看着各位大队长都在尽心搜寻大哥,也没什么可插话的,只能转头就走,急匆匆召集自己的手下,加入了寻人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