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机灵点。别在一个地方薅羊毛，多换几个目标，这样不容易被发现。” 王老大点头同意，语气里满是 “经验之谈”。

自打有了这 “顺手牵羊” 的本事，父女俩倒也过上了舒坦日子。

头领们吃啥，他俩总能跟着蹭到点啥，日子比单纯啃掺沙饼子滋润多了。

这日，各路起义军在一处庄子汇合，整顿队伍，看样子是要大举开拔，直扑上京城。

王老大和王羽娇寻了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悄没声地爬上树顶，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的动静。

只见他们的小头目，正站在土坡上唾沫横飞地演讲，一副慷慨激昂的模样，嘴里洋洋洒洒说着：

“兄弟们！等咱们打进了上京城，金银珠宝随便拿，良田美宅随便分，往后再也不用受那昏君的气，个个都能过上好日子！”

底下的义军将士们听得眼睛发亮，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浑身是劲，嗷嗷直叫，恨不得立刻就提着刀冲到京城去。

“爹，这些人是不长脑子吗？”

王羽娇凑到王老大耳边，压低声音蛐蛐着，语气里满是嘲讽。

“都是些被生活逼得走投无路的苦人，被人一煽动，就容易抱着不切实际的美梦。”

王老大靠在树杈上，嘴里嚼着一块喷香的肉干。

这是王羽娇刚才从隔壁队伍小头目那儿 “顺” 来的。

“现在啊，如果大统领随手递给他们一根萝卜，说这是千年人参，他们都能当传家宝似的供着。”

王羽娇眨了眨眼，瞬间懂了。

这是妥妥的被洗脑了嘛！

她扒着树枝往下瞥了眼仍在狂热呼喊的人群，又凑近问道：

“那咱们啥时候离开这儿？总不能一直跟着这帮人瞎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