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头赶忙抱拳作揖,说道:“梁差爷过奖了,不过是运气好,碰上几只病狼,这才得了手。”
梁衙役笑了笑,说道:“王猎户太谦虚了,谁不知道你是个打猎的一把好手。
不过该检查的还是得检查,你老别介意。”说罢,他围着牛车转了一圈,看了看狼,又瞧了瞧车上其他东西。
“行嘞,王猎户,你进城去吧,路上小心着点。”梁衙役挥挥手。
“多谢梁差爷,您忙着。”王老头道了声谢,牵着牛缓缓走进城去。
“爷爷,你认识他呀。”王羽娇好奇地问。
“去衙门找你二叔公时见过几次。”王老头不紧不慢地说。
王羽娇差点忘了他家在衙门也是有人的,她二叔公现在是衙门里的书吏。
王羽娇瞬间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她那小小的身板也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他们家也是有后台撑腰的人家。
如果放在现代,她二叔公的职位就相当于县长的秘书,那可是大官呢。
王老头感觉到小孙女的变化,大手在她身上拍了拍,说道:“在瞎想什么呢?嘿嘿傻乐。”
“爷爷,我一直以为咱们家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户,忘记了县衙里还有个亲戚呢,能不高兴吗?”王羽娇笑得牙花子都露了出来。
“你二叔公算什么有权,你可小点声吧。”王老头摇了摇头。
他二弟那个迂腐的书生,要不是岳家得力,哪能在衙门里谋得这书吏的差事。
王老头心里这般想着,赶忙叮嘱王羽娇:“丫头,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莫要给你二叔公添麻烦。
王羽娇忙不迭地点头应道:“爷爷,我知道了。”
两人去了和王老头相熟的皮货店,想把六头狼都卖给了店里的钱掌柜。
只可惜,由于狼的皮毛破损得颇为厉害,一头狼皮仅仅才卖五百文,六头狼皮加起来总共才卖了三两银子。
至于狼肉,那就更不值钱了,一斤仅二十文,起初人家连看都不看一眼,根本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