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理解,您放心吧。大家出门在外走镖,本就不容易,何况又是这种九死一生的情况。
刘二兄弟初出茅庐,会被吓到也是人之常情。我不会计较这些的,定会在途中多留意他。”
孟廖表面上豁达地笑了笑,眼中满是理解和宽容,伸手拍了拍刘大掌柜的肩膀,宽慰着说道。
心里却在想:一个三、四十岁的人,如今才出门历练,是不是太晚了点?
但他很快便将这想法压了下去,毕竟此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解决护送镖的任务。
余下,两个人便就接镖的价钱展开了一番细致的讨论,经过一番你来我往的商谈。
最后,刘大掌柜郑重地答应道:
“如果镇远镖局的各位好汉能把镖顺利送到潍州,我不但将这次镖费两千两全部都给镇远镖局,而且每位镖师还会额外多送五十两,以表我的感激之情。”
双方将护送镖的相关事宜详细商讨完毕之后,孟廖并未在第一时间给出明确的答复。
他只是语气沉重地说道:
“这事儿并非我一人能够决定,还得回去跟镖局兄弟们共同商议一下。”
接下这镖虽说能获得丰厚的酬金,可这世上从来没有万无一失的买卖。
倘若途中遭遇意外,暂且不提镇远镖局多年的声誉可能会因此受损,最关键的是,我实在没法向兄弟们的家人交代。
所以烦请您稍作等待,等我与众人商量后,再给您一个最终的答复。”
孟廖说完,冲着刘大掌柜微微抱拳施礼,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在孟廖离开后,刘大掌柜望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忍不住感慨道:“孟廖这个人是个重情义的!”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赏和理解,心中对孟廖的为人有了更深的认识。
当孟廖把刘大掌柜的提议告诉镇远镖局的众人后,大家的反应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