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袁老医官的徒弟,你忘了?
袁老医官最拿手的就是刮骨疗伤,但凡动那样的大手术,都得服他配的麻沸散。
以前听队里的老兵说,一碗麻沸散下去,能安安稳稳睡个两三天,醒了连疼都不记得。”
一说起这些陈年旧事,他的话就忍不住多了起来。
刘大发摸了摸后脑勺,咧嘴一笑:
“这事我也听过!就是没亲口尝过那麻沸散是啥味道,不知道是不是跟这蒙汗药一个味儿。”
姜大牛闻言,翻了个白眼,瞬间没了接话的兴致,只从鼻子里 “哼” 了一声,转头去看高福东的动静 。
这憨货,提到什么都想尝尝。
“小丫,快!快!师兄有危险!”
韩山的呼喊带着破音,隔着林间风声撞进王羽娇耳中。
她心头一紧,横刀反手一抹,利落解决掉眼前的山匪,脚下 “逸云步” 瞬间施展,身形如轻烟掠林,朝着打斗声最烈的方向疾冲而去。
赶到时,只见王老大正被山匪头子逼得节节败退,树木虽挡了不少剑招,可他的衣角已被剑锋划破数道口子,肩头还渗着鲜血,显然已撑不了多久 —— 再晚一步,当真要英年早逝。
王老大心中惊悸:这匪首的实力,竟是他行走江湖数十载遇过的顶尖硬茬!剑招又快又狠,裹挟着凌厉劲气,逼得他连掏药粉的空隙都没有,只能拼尽全力闪避。
就在此时,王羽娇已悄无声息绕至山匪头子身后,横刀寒光一闪,朝着他后颈狠狠下劈!
山匪头子宛如后背长眼,腰身猛地一拧,毫厘之间避开这致命一刀。
他不回头,反手一剑直刺身后,目标本是成年人的腰腹要害,可回身看清偷袭者时,瞳孔骤然微缩 —— 竟是那个看着不起眼的小女娃!
这一愣神的功夫,王羽娇已然弯腰扫腿,同时回握横刀,刀刃贴着地面直削他的脚踝,动作一气呵成,将这记狠刺稳稳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