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过!”
黑脸大汉嗤笑一声,晃了晃手里寒光闪闪的大刀,语气蛮横。
“甭管你是什么镖局的,既然都是道上的,就该知道道上的规矩!
识相的,把货物和银子都留下,爷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
王老大脸色不变,从怀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递给身旁的韩山,低声吩咐了几句。
韩山点点头,握紧荷包,抬脚往前走去,打算按规矩送上买路钱。
可就在他走到离对方三丈远的地方时,嗖的一声,一支冷箭突然破空而来,精准地射在了他的脚边,箭羽还在微微颤动。
韩山猛地止住脚步,脸色一沉,回头看向王老大。
王老大目光沉沉地盯着对面的黑脸大汉,眉头微蹙,随即轻轻颔首。韩山用力一扬,将手里的荷包朝着对面掷了过去。
黑脸大汉抬手去接荷包,一股蛮力顺着荷包传了过来,震得他手腕猛地一沉,指节都跟着发麻。
他硬生生顿在原地,缓了一息,才龇着牙放下手臂,飞快地换了另一只手去掂那荷包。
刚才接包的那只手,悄悄在身后甩了甩,试图缓解那股酸麻的钝痛。
“就这点碎银子?”
他脸上的横肉一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还不够兄弟们塞牙缝的!”
说着,他随手将荷包丢给身旁那个膀大腰圆、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下巴一扬,用眼神示意他把荷包扔回去。
胡子大汉手忙脚乱地接住荷包,眨巴着一双铜铃似的大眼,盯着手里的荷包直发愣。
他瞅了瞅黑脸大汉扬着的下巴,又低头瞅了瞅沉甸甸的荷包,脑瓜子里全是问号?
当家的这是啥意思?
给他荷包干啥?
这货挠着脑袋,杵在原地半天没动弹,手里的荷包却攥得紧紧的。
林间的风卷着落叶飘过,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