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横峰揉着被扇红的脸颊嘟囔,萧横岭余怒未消地喘着气,萧横丘依旧冷眼旁观。
萧横山握着染血的锦帕,心头一阵寒凉。
从什么时候起,他和这几个弟弟的关系,竟变得这般冷漠疏离,只剩明争暗斗和彼此漠视了?
遥想当年,他们兄弟几人兄友弟恭,生死与共、并肩作战的日子,如今想来竟像是上辈子的事,远得抓不住半点痕迹。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的?
是从爹带着二弟在边城部落里治好伤病开始?
还是从五弟痴迷 “神药”,四处找人钻研开始?
又或是从三弟一把火烧了 “神药” 营,彻底与整个萧家军为敌开始?
萧横山只觉得嗓子干得冒火,肺里像是燃着一团烈焰,头疼更是钻心刺骨。
他强咽下嘴里的腥甜铁锈味,猛地强打起精神坐直身体,抬手就将面前的茶杯狠狠掷了出去!
“哐当 ——” 清脆的瓷器破碎声在议事厅里炸开,终于硬生生制止了萧横岭和萧横峰的缠斗。
萧横丘正看得起劲,骤然被打断,脸上满是不满,皱着眉抬眼看向主位上脸色惨白的大哥。
萧横岭见大哥动了真怒,赶紧收了手,讪讪退到一旁,垂着头不敢吭声。
萧横峰抹了把嘴角的血渍,狠狠朝地上啐了几口,依旧一肚子火气,却还是气哼哼地坐回了椅子上。
“你们谁来跟我说一下,徐州的事是谁干的?”
萧横山刚想提高音量,嗓子里一阵剧烈的痒意袭来,声音又被迫压低,最后只能重重拍打桌面,试图用清脆的声响撑起几分气势。
萧横丘瞥了眼他苍白的脸色,慢悠悠把头转到一边,撇了撇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萧横峰扯了扯嘴角,本想露出一抹蔑视的笑,却忘了嘴角刚被萧横岭一拳打破,牵扯到伤口,让他 “嘶啦、嘶啦” 倒吸了两口凉气,脸色瞬间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