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它似乎渐渐适应了马匹奔跑的节奏,不再瑟缩,慢慢抬起毛茸茸的狗脸,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
王羽娇和王昌泰见它这副模样,都悄悄松了口气 —— 这可是条出了名的记仇狗!
王振瑜和秦萧的遭遇,就是明晃晃的教训。
之前王振瑜不小心打碎了大黄的狗食盆子,转天他熬夜做的竹鼠笔,就被发现沾着大黄还冒着热气的粪便。
大黄站在一旁,看着他心疼地从狗屎里捡起笔的模样,嘴角都快咧到耳根,那叫一个得意。
秦萧刚到老王家时,总爱没事逗大黄。
次数多了,大黄烦透了他,见了面不是躲就是装死。
到最后实在忍无可忍,大黄一见秦萧就往他身上呲尿,把秦萧弄得狼狈不堪,再也不敢招惹它。
如今大黄见了秦萧,嘴角还会勾起一抹 “邪恶” 的笑,而秦萧见了它,跑得比兔子还快。
三人一狗笑闹着踏进院门,老王家原本安静的院子瞬间被热闹填满,连空气里都飘着饭菜的香气。
厨房里的王老太刚添完柴,秦五娘正拿着饭勺搅着锅里的菜,听见院外的动静,两人二话不说,一个攥着烧火棍,一个拎着饭勺就快步迎了出来,脸上满是急切又欢喜的笑意。
小团子在王振瑜房里玩得正欢,听见熟悉的声音,立马蹬着小短腿跑出来,头上的冲天辫一甩一甩的,嘴里还喊着 “爹爹”“哥哥”“姐姐”。
紧随其后的王振瑜顶着个乱糟糟的鸡窝头,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瞪瞪地晃出房门,显然是被外面的喧闹吵醒的。
“奶奶!娘!我可想死你们了!”
王羽娇径直扑进王老太和秦五娘的怀里,声音里满是撒娇的亲昵。
“哎哟我的大孙女!可算回来了!”
王老太一把扔下烧火棍,双手紧紧抱住王羽娇,上下打量着,心疼地摩挲着她的头发,“瘦没瘦?有没有受委屈?奶奶也想死你了!”
秦五娘的目光却一下子落在了王老大身上,手里还攥着饭勺,快步走到他面前,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辉哥,你这次…… 受伤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