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让?”
“他知道我们要修桥吗?”
赵刚一愣。“没人说过。”
“那就让他说出去。”
当天下午,赵刚进了镇,在杂货铺门口坐着喝茶。他跟老板闲聊,说起南桥的事。
“听说要动工了?”
“谁说的?”
“外面都在传。工队下周进场,得先把旧木拆了。”
老板听了挺惊讶,说这消息没听过。但不到半天,这话就在街上飘开了。
晚上,林青一个人去了北沟。他没进庙,趴在对面山坡的灌木丛里,盯着路口。
快半夜时,一个挑夫打扮的男人进了庙。他在里面待了不到一刻钟就出来,怀里多了个布包。
林青没动。等那人走远,他才慢慢跟上去。
挑夫走得很快,直奔河边。到了码头,他把布包交给一艘小船。船上的人戴着帽子,看不清脸,但胸前别着一枚铜牌,样式和之前那个洋装人的一样。
林青记住了船号。
他回去时绕了很远的路,专挑有水的地方走。脚印会被冲掉,气味也不会留太久。
赵刚已经在老松树下等他。
“拿到了。”林青把船号告诉他,“明早你去码头查登记簿。”
“你要去哪儿?”
“我去见一个人。”
“谁?”
“民团文书。”
第二天一早,赵刚混进码头,借着买鱼的机会靠近登记处。他瞄到那艘船的名字:**永顺号**,登记归属为“沪上恒昌洋行代理”。
他记下地址,立刻回村。
林青 meanwhile 找到了民团文书。那人是个老实人,平时负责抄写名单。林青请他喝了杯茶,顺便问起最近有没有新来的巡防队员调动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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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书翻了本子,说上周调走了两个老兵,补进来三个新人。其中一个名字后面写着“由周副官推荐”。
林青要了那三人的住址。
晚上,他们在老松树下碰头。
赵刚把船的信息说了。林青拿出巡防日志,指着其中一天的记录:“那天换岗的正好是这两个被调走的老兵。”
“他们是被故意支开的。”
林青又拿出那张油布地图,展开铺在地上。上面标了桥、粮仓、巡防换班路线,还有一个点在城西,写着“中转库”。
“这个位置,是你知道的哪个地方?”
赵刚看了很久。“那是废弃的当铺。十年前关门了,现在没人管。”
“但他们知道。”
两人把所有线索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