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东角。”赵刚马上说。
“西面交给我。”小雨点头。
“南门我来。”陈玄写完最后一个符号,“北面最危险,正对敌源,得最强的人顶住。”
林青没说话,走回墙边,把骨钉重新插进裂缝。
震动还在。
他把手放在上面,感受那节奏。
三短一长。
像心跳。
也像倒计时。
“北面。”他开口,“我来。”
赵刚想说什么,被陈玄拉了一把。
“让他去。”陈玄低声,“他是最稳的。”
林青站在门槛上,望着北方雾气深处。他知道对方还没动,但已经开始了。这一波不是小打小闹,是冲着彻底摧毁据点来的。
他摸了摸腰间的法器,又看了眼屋里的病人。
“小雨。”他回头,“今晚之后,所有人转移进地下室。上面留给陷阱。”
“明白。”
“赵刚,检查所有绊索和机关,加双倍铁刺。”
“行。”
“陈玄,符阵什么时候能好?”
“天亮前。”陈玄抬头,“只要不再有人干扰灵气流动。”
林青点头。
他最后看了一眼屋顶的铜镜。
血色残月还在,没散。
他抬起手,轻轻敲了三下墙缝。
三短一长。
回应。
也是警告。
远处风穿过树林,吹得符纸哗啦作响。
道士坐在屋脊上,拂尘横在膝前,一动不动。
庙里灯火未灭。
北山那边,黑气又浓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