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住！”林青大喊。

三人同时发力。金光、青火、钢刃三股力量在妖核内部交汇，爆发出刺目的强光。轰的一声，混沌整个身躯剧烈震颤，背上接连炸开三道血口，黑血混着浓烟喷射而出。它的四只眼睛中有两只彻底失焦，只剩下一只死死盯着林青，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充满怨恨。

道士这时才动。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拂尘上，随即挥臂打出一道加固灵诀。残破的符网瞬间亮起一圈暗红光芒，勉强撑住了最后一刻。他的道袍袖口撕裂一角，整个人晃了一下，靠拄着拂尘才没倒下。

“有效！”小雨喘着气往后退了半步，左手微微发抖。她看着自己掌心被反噬烧出的红印，没管，只紧紧攥着剩下的半截符纸。

赵刚单膝跪地，右臂被溅到的黑血灼伤，皮肤泛起水泡。他低头看了看，冷笑一声：“老子还能砍十刀。”

陈玄闭着眼，呼吸变得急促。他嘴角渗出血丝，但手始终没离开腹部。那三枚铜钱的光圈已经暗了一圈，可依旧稳稳连着四人。

林青站在混沌身侧，法器还插在妖兽胸口，金光渐渐减弱。他浑身是汗，衣服贴在背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但他没松手，也没后退，反而把另一只手也按了上去，用力往下压。

“再来一次。”他说。

没人反对。小雨深吸一口气，从袖子里摸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符纸。这是她最后的底牌，师父临走前亲手交给她的驱邪令。她没打算活着回去，只想拖住这东西一秒是一秒。

赵刚扶着膝盖站起来，左手抓住刀柄，右手抹了把脸上的灰土。“来啊，畜生！”他骂了一句，“你不是挺能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