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作霖沉吟片刻,“我可以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内如果没发现可疑人物,队伍必须出发。”
“够了。”林青点头,“三天足够让他们坐不住。”
参谋乙迟疑了一下,“那……东侧山谷的黑烟呢?到现在还没散,要不要派人去看看?”
“不去。”林青语气坚决,“那是饵。昨天烟刚起的时候可能是仪式残留,现在还在冒,说明有人故意维持。谁去谁中招。”
“可就这么看着?”
“看,但不靠近。”林青走到窗边,望向远处山口,“让侦察队绕到高坡上盯住烟迹走向,记下风向变化和烟柱倾斜角度。我要确定它是不是在模拟某种阵法轨迹。”
张作霖看着他背影,“你还真信这些符啊阵的能救命?”
“我不信符,也不信阵。”林青回头,“我信的是,有人花这么大代价摆这局,一定不想让我们活着进山。”
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
没过多久,一名传令兵在外头喊报告。林青走出去接了份前线哨位的日志,快速扫了一遍。上面写着:**西隘口发现一只死狗,嘴部溃烂,眼球发黑,尸体僵硬但无腐臭味**。
他把日志递给张作霖,“他们已经开始试毒了。”
“狗都能中招,人呢?”
“人更危险。”林青转身对参谋乙说,“通知兽医组,所有军犬立刻隔离喂食,不准接触野外水源。另外,让炊事班改用深井水做饭,地表水一律封存。”
“你也太小心了吧?”张作霖皱眉,“一条野狗死了也要折腾全营?”
“一条狗不重要。”林青声音不高,“重要的是它死的方式。那种溃烂不是病,是被人喂了东西。如果今天吃它的是个哨兵,明天整个岗哨都得疯。”
屋里没人再说话。
太阳升到中空时,林青亲自上了营地后方的小山坡。风向偏南,东侧山谷的黑烟被吹向北面荒地。他掏出随身携带的玉片看了看,表面温热,但没发烫。
这不是紧急预警,是持续施压。
他蹲下身,在地上画了个简易图,对照烟柱位置和地形走势。突然发现,那烟飘出的形状,隐约构成一个倒三角,尖角正对着他们主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