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够了。
“你留在这里。”他对小雨说,“如果有事,我会让陈玄传消息。”
说完,他走出营帐。
营地里已经有人开始收拾装备。陈玄站在指挥台前,正在清点名单。
“你真要去帮张作霖?”他低声问,“这个人名声不好,心狠手辣,未必值得我们冒险。”
“我不是去帮他。”林青说,“我是去阻止战火蔓延。只要军队不停下,死的就是老百姓。我不在乎他是什么人,我在乎的是能不能少死几个无辜的。”
陈玄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那你带谁走?”
“赵刚随行。”林青说,“他熟悉北方地形,布防、探路、通联都离不开他。你留下,继续盯南海信号。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启动铜牌响应。”
“明白。”
这时赵刚从另一边走来,背上背着一个旧皮包,里面装满了符纸和罗盘。
“随时可以出发。”他说。
林青看了眼时间。
“轻装简行,不带多余补给。走最快路线,经湘赣通道切入中原。”
命令很快传下去。十分钟后,七人小队整装待发。
他们没坐车,也没走大路。一辆破旧的货车停在营地后门,轮胎磨损严重,但还能跑。
林青最后一个上车。
车子发动时,小雨还站在原地,手里那封信始终没有递出来。
货车驶出营地,一路向北。
道路颠簸,车身左右摇晃。林青靠在角落,闭目养神。
过了很久,赵刚开口:“你觉得张作霖是真的撑不住了,还是想借我们的手除掉对手?”
“我不知道。”林青睁眼,“但我看得出局势有多糟。如果他是装的,那这场戏也太逼真了。三个县城失联,不是小事。”
“可万一这是个局呢?”
“那就让他知道,我们不怕局。”林青摸了摸胸口,“只要【玄阳令】还在,就没有真正的死局。”
天快黑时,车子停在江口渡岸。
对岸是一片漆黑,看不见灯火,也听不见人声。
陈玄派来的人已经在等了,带来一艘铁皮船。
“天气要变了。”接应的人说,“北风今晚就到,水面可能会结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