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林青摇头,“现在打草惊蛇,他们会藏更深。我们要装作没看懂这封信,让他们以为计划顺利。暗地里布网,等他们再出手。”
一位长老犹豫:“要不要提一级戒备?全会动员?”
“不能动。”林青说,“一动,他们就知道我们醒了。现在最怕的就是大张旗鼓。让他们以为我们还在睡。”
屋里安静下来。
术法监典看着那张纸:“你说这是冲你来的?”
“玉符只在我手里有反应。”林青握紧玉符,“他们提到‘阴符’,它就发热。说明他们知道这东西的存在,也知道它认了我。这不是给异会的信,是给我一个人下的战书。”
“那你打算怎么回?”
“我不回。”林青盯着窗外,“我等他们再来。下次不会只是送信。”
情报司主官点头:“我已经安排人去查最近三个月的渔船登记名单,看有没有集中失踪的情况。”
“查的时候小心。”林青提醒,“别让任何人知道你在查什么。尤其是内部。”
“你是说……有人通敌?”
“我不知道。”林青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但我敢肯定,他们能悄无声息把纸鹤送进来,一定有人帮他们清路。”
没人反驳。
术法监典起身:“我去叫执事化验这张纸。墨、纸、药水,全部拆开查。”
“加一条。”林青说,“查完之后,把样本烧了。不要留任何痕迹。”
“明白。”
人陆续离开,厅里只剩林青和主位长老。
老头看着他:“你不怕这是陷阱?故意引你注意东南,其实主攻在别的方向?”
“怕。”林青说,“所以我不会只盯着东南。”
“你还看出什么了?”
“他们选这个时间送信,不是偶然。”林青低头看玉符,“昨晚渔船出事,今早纸鹤落地。中间隔了六个小时。这段时间,足够他们完成一次小型接脉仪式。而且……”
小主,
他顿了一下。
“他们用的是‘海月’这个词。”
“什么意思?”
“阴符教的老经文里,‘海月’指的是潮汐之力最强的时候。”林青抬头,“也就是农历十五前后。现在刚好是初十,他们还有五天准备。”
长老脸色沉了:“你是说,他们要在十五动手?”
“不一定动手。”林青说,“但一定会再传信。这次是警告,下次就是行动信号。”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招?”
“不出招。”林青把玉符收进怀里,“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守住地脉,守住消息,守住人心。”
长老沉默片刻,终于点头:“由你全权负责。有任何需要,直接调人。”
林青抱拳行礼,转身往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