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走多远,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弯腰一看,下面埋着一根细线,连着另一个坑洞的机关。他蹲下,用剑尖挑断线头,顺手把坑边的毒刺全敲进了土里。
这不是普通的陷阱。
是连环套。
前面肯定还有。
他继续往前,每一步都踩得稳。路过一棵歪脖子树时,发现树干上有划痕,像是有人匆忙留下的记号。他伸手摸了摸,痕迹很新。
不是他刻的。
也不是黑豹留的。
是谁?
他正想着,前方传来树叶摩擦的声音。
他立刻停下,手按在剑柄上。
声音停了。
过了几秒,一只野兔从草丛里窜出来,跑了。
他松了口气,继续走。
走到一片开阔地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树影交错,地上全是碎石和断枝。他靠着玉佩的热度辨方向,时不时停下来听周围的动静。
他知道那两个人没走远。
他也知道,这场局还没完。
他摸了下胸口的玉佩。
温度比刚才更高了。
红点闪得越来越快。
突然,他感觉脚底一滑。
低头一看,鞋底沾上了某种黏糊的东西。他蹲下用手蹭了点起来,凑到眼前。
黑色,带点油光。
像是某种动物的分泌物。
他皱眉,抬头看向四周。
这片地太安静了。
连虫鸣都没有。
他慢慢后退一步。
就在这时,前方的灌木丛缓缓分开。
一双眼睛,再次出现在黑暗中。
这次,不止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