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睁开眼,盯着林青,“你不明白……我们也是棋子。”
“谁的棋子?”
“上面的人……不会让失败者活着回去。”
林青蹲下来,和他对视,“你说的‘上面’,是指给你们发令牌的人?”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黑色令牌,举到对方面前。
“壬子归位。这四个字不是你们写的。这令牌也不是你们做的。它烧不毁,水泡不烂,连我的震灵符都炸不动它。你告诉我,你们哪来的本事造这种东西?”
黑袍人盯着令牌,呼吸变重。
林青点燃打火石,凑近令牌。火焰升起,却是青色的,火苗舔着令牌边缘,发出“嗤嗤”的声音,但令牌一点没坏。
“这火都不怕它。它怕什么?怕知道它来历的人?”
黑袍人喉结动了动。
林青压低声音:“你们只是执行者。真正要搞事的,是背后那群人。他们给了你们方法,给了你们资源,甚至帮你们清掉了官府的眼线。你们在这儿杀人祭阵,其实是在替别人铺路,对不对?”
黑袍人没否认。
“你们以为自己在干大事,其实你们连主谋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你到现在还想着保命,可你真觉得他们会留你活口?等仪式完成,第一个被灭口的就是你。”
那人脸色变了。
林青站起身,把令牌收好,“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说多少,我让你活多久。你说完,我就送你去见他们。”
黑袍人低头看着地上的符圈,沉默了很久。
“我不是首领……我只是传令的。”
“那真正的首领在哪?”
“他已经走了。去老鸦岭主坛。时间一到,仪式就会重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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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替身?”
“孩子不够……就用大人。只要精魄纯,都能祭。”
林青眼神一冷,“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力量……他们要打开那个门。”
“什么门?”
“不该问的别问。”黑袍人突然抬头,“你再逼我,我就什么都不说。”
林青一脚踢在他膝盖上,把他踹跪在地上。
“你还想谈条件?你手下死的死,逃的逃,你连自保都做不到。你现在唯一能换命的东西,就是嘴里的消息。”
黑袍人咳了一声,“杀了我,你也找不到主坛。没有接引符,没人能靠近核心阵眼。”
林青从怀里抽出一张符纸,正是之前在密室高台上抄下的阵眼符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