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沉默了一会儿。
“明天我去西岭村看看。”林青说,“顺道走一趟废窑。”
“要不要带人?”赵刚问。
“先我自己去。”林青说,“太多人反而吓到村民。”
赵刚点头:“工程这边我盯着,有事随时叫你。”
“宣传队明天进村。”陈玄说,“顺便再收一轮意见。”
林青站起身,把报告收进抽屉,锁好。
他走到门口,停下。
“今晚别放松。”他说,“庆祝归庆祝,岗哨照旧,巡逻照旧。谁敢擅离职守,按纪律处理。”
赵刚和陈玄应了一声。
林青走出门,夜风迎面吹来。
远处还在唱歌,笑声一阵阵传来。火光照亮半边天,像是要把整个村子托起来。
他沿着路慢慢走,经过营地时,看见几个战士靠在墙边抽烟。见到他,立刻掐灭烟头站直。
他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回到自己帐篷,他脱下军装挂好,从内袋掏出那个金属装置。表面还是凉的,边缘的磨损痕迹清晰可见。
他放在桌上,用布擦了擦,又放回口袋。
然后他翻开另一本册子,写下一行字:
**西岭村,夜间异动,待查**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
外面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帐篷帘子被掀开一半,赵刚探进头。
“刚接到消息。”他说,“西岭村今早又丢了一只鸡,地上留了脚印。”
林青抬头。
“鞋底纹路不一样。”赵刚说,“这次像是新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