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商量好了之后,入秋的第一顿火锅开始,把苏蘅家的小院烘得暖融融的,
两口鸳鸯锅架在炭炉上,红汤滚得咕嘟冒泡,麻辣香气裹着烟火气飘得满院都是,清汤则飘着菌菇和筒骨的鲜气,勾得人直咽口水。
大家都没空手上门:炭治郎拎着一筐刚从果园摘的脆柿,红通通的透着甜,
伊之助喊着要吃最辣的!
祢豆子抱着一兜洗得干干净净的青菜,还有刚烤好的铜锣烧,
香奈乎提了盒精致的和果子;蝴蝶忍还带了瓶珍藏多年的清酒。
苏蘅早把炒好的火锅底料分好,往锅里一倒,香味瞬间就炸开了,
洗菜切肉都是大家搭把手弄的,伊之助抢着切肉,炭治郎蹲在水池边,把每片菜叶都冲得干干净净,
除了火锅,苏蘅还备了冰镇米酒、珍珠奶茶,还有烤得焦香的肉串、鸡翅,摆了满满一桌子,
伊之助抱着碗狂涮辣锅,辣得嘶嘶哈哈还不停嘴,灌了三杯米酒才缓过来,
祢豆子捧着奶茶,小口小口地喝,脸上沾了奶泡,被香奈乎用手帕擦掉,
蝴蝶忍和苏蘅偶尔还在聊着晚会的节目细节,时不时碰杯,
炭治郎忙前忙后给大家分水果,像个小太阳似的,把院子里的气氛烘得热热闹闹。
一顿火锅从下午吃到天黑,院子里的灯笼都亮了,大家才意犹未尽地起身告辞,
祢豆子拉着苏蘅的手,眼睛亮晶晶的:“阿蘅姐姐,我们去东京郊外的板栗山捡板栗吧?还有野生的猕猴桃!”
“好呀!”苏蘅一口答应,“不过我早上起不来,咱们下午去?”
“没问题,”香奈乎在旁边点头,
“我们早上先去,下午等你一起。”她现在能慢慢的习惯开口多说话了。
没人觉得苏蘅起不来有什么不妥,这些年她忙着救死扶伤、赈灾奔波,大家都心疼她,只盼着她能多睡会儿。
送完大家,苏蘅关了院门,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蔷薇的沙沙声,还有远处食堂的零星灯火,
她舒了口气,转身进了洗漱室,放了满满一缸温热的香汤,泡得浑身的疲惫都散了。
泡完澡,她从时装里面穿戴了一套非常有特色衣服,
米白色的挂脖款,露着纤细的肩颈和腰线,
布料上绣着精致的缠枝暗纹,缀着冷光闪闪的金属链条,从颈间垂到腰腹,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侧边是半透的雪纱,若隐若现地透着肌肤,性感又不张扬。
她戴上那对软乎乎的白色兔耳发饰,别上细碎的珍珠,
耳朵上坠着红玛瑙耳钉,衬得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像暖玉一样,透着细腻的光泽。
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实木地板上,把房间的主灯都关了,
只点了一支小小的红烛,握在手里,
烛火晃悠悠的,暖黄的光映得她眉眼弯弯,兔耳的软萌和穿搭的性感撞在一起,说不出的勾人。
富冈义勇刚收拾完苏蘅乱扔在地上的鞋子,把散落的蔷薇花捡起来插在瓷瓶里,
正坐在床边歇着,就听到门口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点灯突然熄灭,
他猛地起身,抬手就拿日轮刀,
可是当看到只有一点暖黄的烛火晃过来,等看清来人,他瞬间僵住了。
苏蘅就站在门口,烛火映着她的脸,唇红齿白,兔耳发饰软乎乎地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