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富冈义勇,看着他平静面容下那双映着火光的郑重的眼睛,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又酸又软,涨满了难以言喻的情绪。
“我、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眼眶有点发热,赶紧又低下头,假装去整理那本医书,“……那、那还要等好久呢……”
“很快,”富冈义勇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这下,连炭治郎和祢豆子都忍不住小声欢呼起来,善逸更是兴奋地开始畅想:“那婚礼在哪里办?就在这里吗?还是回东京?要请很多人吧?鳞泷先生肯定要来!还有炼狱大哥,还有很多很多人~~~!啊啊啊想想就好期待!”
炭治郎也加入了讨论:“东京也不错,产屋敷主公他们一定也很高兴!”
祢豆子小声说:“我想看苏蘅姐姐打扮起来一定非常非常好看……!”
听着他们热热闹闹地讨论着,仿佛近在眼前的婚礼细节,苏蘅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心里却像打翻了蜜罐,甜得发晕,
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富冈义勇一眼,发现他依旧坐得笔直,耳根似乎也透着淡淡的粉色,但嘴角那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他感受到她的目光,也侧过头来看她,四目相对,苏蘅像被烫到一样赶紧移开视线,心脏跳得更快了。
这个木头……有时候说起话来……真是要人命……。
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怎么也压不下去。
“不过,”苏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试图把话题从令人脸红心跳的婚礼细节上稍稍拉开一点,“其实……也不用那么着急定下来呀。”
大家都看向她。
苏蘅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眼神里带着对广阔天地的向往:“你们想啊,这个世界这么大,我们还有很多地方没去过呢,身份的改变……其实很简单,就是一纸文书或者一个仪式的事情。但更重要的是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她看向富冈义勇,语气变得轻柔而认真:“鱼鱼先生做了那么久的剑士,一直在战斗,现在终于不用再斩鬼了,我希望他以后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用被什么身份束缚,我们可以一起到处走走,去看看不同的风景,遇见各种各样的人。”
她笑了笑,“说不定,在外面还能遇到剑术更厉害的人呢?”
炭治郎听得眼睛发亮,用力点头:“苏蘅小姐说得对!我也想等家里安顿好了,就和祢豆子一起出去走走看看!父亲以前说过,外面的世界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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