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苏蘅温和又专业的引导下,也渐渐说了出来,阿妙婶在一旁紧张地补充着。
在整个问诊过程中,苏蘅表现出的耐心、细致和那种超越年龄的沉稳,渐渐打消了母女俩最初的疑虑,
她不像有些郎中那样严肃,反而像个体贴的姐姐,让原本紧张的石田珞也慢慢放松下来。
问完情况,苏蘅柔声道:“妹妹,让我帮你按一下肚子,看看具体是哪个点最疼,好吗?我会轻轻的。”
石田珞看了一眼母亲,阿妙婶连忙点头,苏蘅洗净手,用火盆稍稍烤暖,
然后才将温热的手指轻轻按在石田珞的小腹上,一边按一边询问感受,她的动作轻柔而专业,指尖仿佛带着某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富冈义勇在屋外,看似在擦拭他的日轮刀,但眼角的余光始终关注着苏蘅这边,
他看苏蘅蹲在地上,耐心询问,专注的神情,看到她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微微蹙起的眉尖又很快松开,
他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默默地去屋外拿了这两天收集的干柴,等苏蘅看诊好了之后,把火烧的旺一些,让她暖一暖。
祢豆子也屏息静气,生怕打扰到苏蘅,善逸难得没有吵闹,好奇地看着苏蘅看病。
仔细检查后,苏蘅心里大致有了判断,这姑娘应该是体质偏寒,加上营养不良,劳累过度,引发了慢性的盆腔气血不畅,类似于常见的寒性痛经,只是更严重些,可能经验不足的医生,可能当作一般的腹痛治疗,没有对症。
她抬起头,对一脸紧张的阿妙婶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婶婶别太担心,石田珞妹妹这毛病,主要是身子骨偏虚,受了寒气,气血不通则痛,不是大病,但需要好好调理一段时间。”
听到这话,阿妙婶长长松了口气,眼圈都有些红了:“真的?不是……不是那种治不好的恶疾?”
“当然不是,”苏蘅语气肯定,“我先给妹妹扎几针,缓解一下眼前的疼痛,然后再开个方子,主要是温经散寒、补气血的,药材我这里都有一些,你们带回去按时煎服,最重要的是,以后一定要注意保暖,尤其是肚子和脚,不能再受凉,吃的方面也要注意,我一会儿写些平时能吃和尽量别吃的东西给你们。”
说完,苏蘅假装去屋里找药材,实际从系统包裹里面找到收集的药材,
又取出一个干净的小布包,展开是一排长短不一、闪着银光的细针,看到针,石田珞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脸上露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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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蘅笑了笑,安抚道:“别怕,妹妹,这针很细,就像被小虫子轻轻叮一下,不疼的,扎完肚子就不那么难受了。”
她先用酒给银针消了毒,然后选了几个穴位,手法又快又稳地刺了进去,
石田珞紧张地闭着眼,只觉得皮肤上像被微风拂过,预期的剧痛并没有到来,反而有一股温和的暖流,从扎针的地方缓缓扩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