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长老脸色骤变,纷纷出声。吴长老更是猛地站起,须发皆张:“贤阳,此话当真?你可有证据?!”他目光如电,瞬间扫向一旁的赵长老。
赵长老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茶水漾出少许,但他很快稳住,放下茶杯,面色沉凝地看向李贤阳:“李师侄,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指控长老,可是重罪!若无确凿证据,便是污蔑!”
他直接将矛头引向了“指控长老”,试图先声夺人。
李贤阳面对赵长老隐含威胁的目光,神色不变,淡淡道:“赵长老何必心急?弟子并未说指控的是您。”
赵长老语气一滞,脸色有些难看。
云鹤真人沉声道:“贤阳,你将事情原委,细细道来。若有证据,一并呈上。”
“是。”李贤阳拱手,将昨夜遭遇三名筑基杀手袭击的经过,删去飞刀和天罚剑意镇压自爆的细节,简略说了一遍,重点描述了对方施展的功法、使用的破禁法器,以及最后那名杀手自爆前,被他以秘术截留的一缕即将溃散的神魂残念!
“弟子从那缕残念中,搜到了‘黑煞阁’、‘中州’以及‘赵家引荐’等关键信息!”李贤阳目光锐利如剑,猛地看向赵长老,“据弟子所知,宗门之内,唯有金虹峰赵长老,出身于中州赵家!且此前周焱之事,赵长老似乎也多有回护!弟子敢问赵长老,对此作何解释?”
轰!
大殿之内,仿佛有惊雷炸响!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赵长老身上!吴长老更是踏前一步,筑基后期的强悍灵压若隐若现,死死锁定赵长老!
证据!虽然只是残念信息,并非铁证,但结合之前的周焱事件,以及赵长老的出身,这嫌疑已经大到无法忽视!
云鹤真人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目光如同利剑般刺向赵长老:“赵师弟,李贤阳所言,你可有解释?”
赵长老脸色变幻,猛地一拍座椅扶手,怒道:“荒唐!仅凭一缕不知真假的残念,就想污蔑本长老?中州赵家分支众多,与我有关联的何止万千?难道每一个姓赵的犯了事,都要算到我头上?此子分明是挟私报复,公报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