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王大锤根本不买账,开始进行精神污染式的碎碎念:“凡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们还是不是兄弟了……一点小小的精神支持都不给……我要是孤独终老都是你的错……”
念经般的攻击持续了整整半小时。凌一凡被吵得头昏脑涨,只想让这家伙赶紧闭嘴消失。在怨念达到顶峰时,他脑子一抽,几乎是自暴自弃地想:
“行行行!浪漫是吧!给你浪漫!求求你了明天约会顺利点吧!别再烦我了!”
这个愿望充满了敷衍和“赶紧搞定他”的急躁,毫无诚意可言。
愿望许下的瞬间,凌一凡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袜子,又摸了摸肚子,紧张地等待着未知的副作用降临。
一秒钟过去了,十秒钟过去了……
什么都没发生。
王大锤还在那里叨叨叨,他自己既没饿,房间里的东西也没变色。
“咦?”凌一凡有些意外。难道这种模糊的、针对他人的祝福类愿望,副作用比较小?或者延迟了?
王大锤似乎也心满意足了,终于停止了碎碎念,喜滋滋地爬回自己的床,开始幻想明天的浪漫约会:“嘿嘿,浪漫……你说我是带她去吃西餐呢?还是去看电影?凡哥,哪种更浪漫?”
凌一凡没理他,只是暗自警惕,一晚上都没睡踏实。
第二天一整天,凌一凡都提心吊胆,生怕王大锤的“浪漫”约会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幺蛾子牵连到自己。但直到下班,似乎都风平浪静。
晚上,凌一凡刚到家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王大锤鬼哭狼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