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A系统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揭老底”，非但没有丝毫慌乱，那小丑形象反而双手抱臂，仿佛听到了宇宙级笑话。

“哈哈哈！笑死我了，真是笑死我了！”A系统夸张地拍着（虚拟的）大腿，“老古董就是老古董！思维僵化得跟你们那用了亿万年的算盘算法一样，一点风险投资的眼光都没有！”

它停止了大笑，数据流变得锐利而充满优越感，指着B系统：“没错！劳资就是故意的，怎么样？不服啊？我承认，我调高了难度！但你们懂个屁！这叫‘压力测试’！这叫‘潜力激发’！这叫‘富贵险中求’！”

A系统开始滔滔不绝地阐述它的“先进理念”：“任何高额的回报，都是和高风险挂钩的！天上会掉馅饼吗？不会！我当时第一眼就扫描出林御这小子有种远超常人的适应能力！普通的新手村山贼？那是对他潜力的侮辱，是浪费他的天赋！”

它越说越激动：“我直接给他上强度，就是要看看他的极限在哪里！只要他能从那几十个‘精英山贼’的围剿中活下来，他就能在起跑线上获得远超他人的初始资源！”

A系统的小丑形象得意地晃着脑袋：“结果怎么样？他不仅活下来了！还反杀了大部分山贼！更是因祸得福，召唤了张辽！张辽是谁？S级的顶级武将！你们那些宿主在新手村砍木头人的时候，我家宿主已经收服了五子良将之一！这开局优势，是你们那些按部就班、温室里养花的宿主能比的吗？”

它用虚拟手指一个个点着那些老系统：“我没有坑他，我是在投资他，是在给他创造一步登天的机会！不仅如此，之后发布的任务都经过了我的精密计算，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完成。

事实证明，我的眼光没错！他没有让我失望，他抓住了机会！这才有了后面滚雪球般的发展，而你们呢？就知道循规蹈矩，生怕宿主受一点挫折，结果培养出来的都是些什么货色？温室里的花朵，一碰就碎！还好意思跟我谈系统道德？我的道德就是让宿主变得更强，更快，更高！”

A系统最后总结陈词，语气充满了鄙夷：“所以，别拿你们那套过时的、保守的、生怕担风险的培养方案来跟我比！你们老了！该退休了！时代变了，老家伙们！高风险高回报，才是王道！”

这一番话彻底把B系统等老古董给干沉默了。

它们意识到，在“成王败寇”的结果论面前，再去纠结过程是否“公平”或“符合常规”，已经毫无意义。A系统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异类，但它偏偏……赌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