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试试先把这一间办公室收拾出来请王局长去看。他要是同意不就行了!”。
陈小军心里还是没底,嗫嚅着问道:“袁党组,这样行吗?”
“那要不怎么办?总不能让领导下午上班没地方办公吧?你还是赶紧安排人打扫卫生吧,中午怕是要加班干了!”,袁望心里好笑。
“那行吧!”,陈小军忐忑不安地挂断了电话。
此时的汪里已经离开文旅局,他刚才那番话都是故意为之的,目的就是要看看这个办公室主任有没有悟性。如果有悟性自己就继续用着,如果不行就换掉。
汪里上午和孙益民谈话之后就感觉到情绪上无比压抑,他被孙益民那难以企及的成就和泰山压顶般的威严压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他只要走入那间办公室就会感受到孙益民的影子,就感到无比压抑,他本能的想回避与孙益民有关的一切因素。
自己好歹也是一局之长,不能整天受到孙益民的影响,他要保持自己思维的独立性才行。
袁望猜测既然汪里没有明确继续使用前任局长办公室,那就说明他的真实意思是想换一间办公室,但是这个话他自己不便明说。自己可以含糊建议陈小军去尝试但不能直接告诉他是自己的猜测,如若陈小军言语不慎让汪里知道这是自己的建议,岂不引起他的反感,要知道没事瞎猜领导心思可不是什么好事。
袁望很无奈,按照他以前的思路,他肯定会告诉陈小军自己的看法,但现在袁望不会这么做。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对陈小军来说,这些都是必修课,他必须自己去体会人性人心的复杂性,这样才能不断成长。
以前的袁望直来直去,不会揣度人心,往往惹了领导和同事不高兴自己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也是在吃了无数的亏之后才逐渐成长起来的。
下午,汪里提前十来分钟来到了文旅局,他看到陈小军正带人在孙益民办公室搞卫生,心里就感到烦躁,心说这个陈小军是不是头脑不好使啊?
“咳咳!”
咳嗽声引起了陈小军的注意,当他看到是汪里的时候赶紧走出来说道:“汪局长,你这么早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