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我们不是更危险了吗?”白小七惊呼。
“危险?”季尘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只有躲在暗处的老鼠才怕光。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玩把大的。只有把蛇引出来,才能打七寸。”
他转身,目光穿透层层山峦,投向遥远的北方。
“不过,墨衡那个老鬼既然舍得用这等本源之物,说明他急了。”季尘的声音低沉了几分,“急了的狗,才会咬人。接下来的路,恐怕不会太平。”
就在三人准备离开山谷之际,季尘忽然脚下顿住。
他低头,看向地面。
那里是刚才“幽冥画帖”焚毁后,灰烬落下的地方。原本随风飘散的黑色灰烬,此刻竟在泥土中隐隐组成了一个奇怪的图案。
那不是字,而是一个简易的、带着嘲讽意味的鬼脸符号。
而在那鬼脸的“嘴”里,插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尾颤动,散发着幽幽蓝光。
“啧。”季尘眼中杀机暴涨。
“看来,刚才的画只是个幌子。”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般射向山谷出口那块看似普通的巨石后方。
“既然来了,何必藏着掖着?难道还要我把你们像老鼠一样一个个掏出来吗?”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三息之后。
那块巨石后方,缓缓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咯吱……咯吱……”
一个身披黑袍、双手如枯木般扭曲的影子,缓缓站了起来。他的脸隐藏在兜帽下,只露出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声音沙哑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
“疯佛……果然名不虚传。连‘画心蛊’都能瞬间识破。”
萧辰和白小七瞬间拔剑,背靠背站定。
季尘却笑了,笑得极其张扬,他晃了晃手中的酒壶,对着那黑影遥遥一举:
“七曜阁看门的狗,我也杀得多了。不介意多你这一条。来,让我看看,你的血,是不是也是绿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