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孤身一人，直面那象征着万物终结的寂灭大帝。

“狂妄！”有暗中观察的敌对势力残余心中暗嗤，认为林凡托大。寂灭大帝的恐怖，远超他们想象。

然而，林凡只是平静地伸出右手，并指如笔，对着前方无垠的星空，轻轻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璀璨夺目的神光。

但所有达到一定境界的强者，都清晰地“感知”到，一条无形的、贯穿了现实与虚无的“界线”被划定了。界线之内，是林凡与寂灭大帝所在的战场，界线之外，是受到绝对保护的虚空神殿以及其后遥远的人界。

“画地为牢。”苏玉瑶美眸中异彩连连，她最能体会到这一手蕴含的空间与规则造诣是何等精深，这已非单纯的力量，而是近乎于“言出法随”的权柄运用。夫君对虚空神殿的掌控，显然已到了难以揣度的地步。

寂灭大帝那漠然的瞳孔中，似乎也微微波动了一下。林凡此举，并非退缩，而是将战场选择了一个可以让他……毫无顾忌施展的地方。

“来吧。”林凡立于星空之下，青袍无风自动，对着那弥漫星空的黑暗中心，做出了一个清敌的手势，语气依旧平淡，“让我看看，你这所谓的‘众生归宿’，能否容得下我林凡。”

寂灭大帝不再言语，回应林凡的，是骤然席卷整片划定星域的、更深沉的寂灭狂潮！

最终之战，于无尽星空之中，正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