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虽惊不乱,咬牙强行扭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心脏要害,但右胸却被那凌厉无匹的剑罡彻底贯穿!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袍。巨大的冲击力将他带得离地飞起,重重地砸在擂台边缘的防护光幕上,又滑落下来,倒地不起,手中长剑也脱手飞出,“当啷”一声落在远处。
裁判长老瞬间出手,一道温和却强大的灵力护住张昭心脉,止住鲜血,并宣布陈胥获胜。
玄霄门随行的丹阳峰弟子立刻冲上擂台,喂服丹药,施展疗伤法术。检查后,伤势虽重,未损及根本道基,但脏腑受创,经脉震荡,短期内是绝对无法再战了。
玄霄门在筑基区,全军覆没。
这个结果,如同一个沉重的闷锤,敲在所有玄霄门弟子的心头。看着张昭被同门搀扶下来,脸色苍白如纸,那股压抑、不甘、甚至带着一丝屈辱的气氛,在玄霄门驻地弥漫开来。
更令人难堪的是,天剑宗弟子聚集的区域,隐隐传来一些并不算响亮,却足以让附近玄霄门弟子听清的议论:
“呵,玄霄门的剑,还是慢了点。”
“筑基一代,看来还是我天剑宗更胜一筹啊。”
“还以为能多撑几招,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
这些话语,如同细密的针,扎在玄霄门弟子本就低落的心绪上。宗门颜面,在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灰尘。就连高台上的凌绝真人,脸色也微微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与玄霄门素来交好的、一个名为“流云阁”的中型门派中,一位相熟的弟子,或许是出于缓和气氛的好意,或许是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思,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着玄霄门众人方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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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说起来,你们玄霄门不是还有一位‘秘密武器’吗?那位温雅温师妹,不是‘研习使’吗?我前几日在论道廊可是亲眼所见,她连天剑宗筑基巅峰的‘疾风剑’都能戏耍于股掌之间,游刃有余!眼下这局面,何不清温师妹出手,代表咱们这些‘受气’的宗门,去会会那天剑宗的高手,也好叫他们知道,玄霄门筑基弟子,并非无人!”
这话一出,原本有些嘈杂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不少。
刷刷刷!
无数道目光,如同聚光灯一般,瞬间聚焦到了一直安静站在人群稍后位置的温雅身上。有期待,有好奇,有质疑,有审视,更有同门眼中那份不甘与期盼交织的复杂情绪。
压力,无形却沉重,瞬间落在了温雅肩头。
她瞬间成为了全场视线的焦点。宗门荣辱,同门期盼,外宗的怂恿……这一切,都逼迫着她必须做出回应。
温雅脸上没有任何惊慌或激动。在目光聚焦而来的刹那,她的“情感抑制协议”已然全力运转,心率维持稳定。她的大脑如同最高效的智脑,开始飞速进行情景分析与风险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