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玑长老眼神微眯,无形的压力更重了一分:“哦?宗门秘境,乃清修之地,严禁私斗。你既已承认,可知罪?”
“弟子不知罪。”萧河回答得斩钉截铁,声音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位弟子和长老耳中,“弟子所为,非是私斗,而是自卫,更是维护宗门戒律!”
“放肆!”玄玑长老尚未开口,赵乾却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猛地踏前一步,指着萧河厉声道,“玄玑长老面前,你还敢狡辩!重伤同门,铁证如山,岂是你一句‘自卫’就能轻飘飘揭过的?”
萧河看都没看赵乾一眼,仿佛他只是一只聒噪的蚊蝇,目光依旧平静地注视着玄玑长老:“长老明鉴。那两名弟子,受赵乾指使,潜入弟子修炼禁地紫雷洞外,欲以阴毒邪器‘污灵蚀元盘’,侵蚀灵脉,污我洞府,此行径无异于断人道基,毁人仙途!此等恶行,按宗门律法,该当何罪?”
“污灵蚀元盘?”一直未曾开口的金焱长老,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月华长老的秀眉也几不可察地蹙起。显然,这两位长老也深知此物的歹毒。
玄玑长老面色不变,但眼神深处似有雷云汇聚:“指证需有实证。邪器何在?人证何在?”
“邪器阴毒,留之恐害他人,已被弟子当场以雷霆净化,彻底摧毁。”萧河应对自如,同时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至于人证……当时秘境之内,诸位师兄师姐皆在潜修,想必或多或少都以神识感知到了那两人的供述与邪器阴邪之气。弟子不敢说诸位皆是见证,但那邪器气息与弟子惩戒时引动的雷霆之力做不得假。若长老存疑,可立即召回那两名已被传送出去的弟子,当面对质,查验其伤势,看其所中雷霆烙印,是否蕴含邪器反噬之息与弟子紫霄神雷之威!”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凛然正气:“弟子萧河,蒙宗门不弃,赐予秘境修行机缘。然则有小人,罔顾门规,行此鬼蜮伎俩,欲断我道途!弟子若不出手制止、惩戒,岂非任人宰割?今日他能以邪器害我,他日便能害其他同门!此风若长,宗门规矩何在?弟子间公平竞争何在?”
“弟子出手,并非私愤,而是扞卫自身修行之权,更是扞卫宗门法度之严!若此举有错,弟子愿领责罚!但在此之前,请长老严查指使之人,追究其戕害同门之罪!”
萧河这一番话,有理有据,有节有度,更是将自身行为拔高到了维护宗门法纪的高度。他点出邪器,点出赵乾指使,更巧妙地将当时在场的其他核心弟子都拉入了“潜在见证者”的范畴,让玄玑长老无法轻易偏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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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赵乾。
赵乾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萧河言辞如此犀利,更没想到他会直接当着所有核心弟子和三位长老的面,将事情彻底捅破。他感受到周围那些审视、怀疑、甚至鄙夷的目光,尤其是石刚那毫不掩饰的怒视,让他如芒在背。
“你……你血口喷人!”赵乾气急败坏,声音都有些尖利,“玄玑长老,他这是污蔑!他没有任何证据!那两名弟子定是被他屈打成招……”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