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这辈子从没受过这等欺凌,越想越气,忍不住拔高了嗓门:“我一定要说,你婶婶就是个泼妇!女人的泼妇形象,在她身上真是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知何时,婶婶已经拎着口沉甸甸的菜锅,站在他身后咬牙切齿,脸上却还强挤着笑:“哦?我真是泼妇?”
月老没察觉她的怒气,梗着脖子道:“错不了!就是个泼妇,还是个恶毒的泼妇!”
等他抬眼看清面前的人,吓得一哆嗦。
婶婶给了李行乐一个铜板,眼神示意他别多管闲事。
李行乐接过铜板,连忙摆手:“我也帮不了你,自求多福吧!”
说完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婶婶脸色铁青,手中的菜锅“哐当”一声砸在桌上,震得碗碟作响:“你说谁是泼妇?!”
月老心里发慌,却嘴硬道:“反正、反正不是说你!”
“我打!”婶婶二话不说,拎起菜锅就往月老头上砸去。
月老抬手往她手臂上轻轻一弹,婶婶只觉得手臂一软,浑身力气瞬间卸了去,跟瘫痪了似的。
菜锅“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捡起菜锅还想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