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极饶有兴趣地抬眼,放下茶杯问道:“不叫钱来客栈,那该叫什么?”
李行乐嘴角一弯,忽然换上哭丧脸,拖长语调道:“叫没钱客栈呗!”
他一句话逗得满店宾客哈哈大笑,笑声顺着敞开的门窗飘出,让钱来客栈的开业氛围愈发热闹红火。
湖边草木葱茏,晨雾尚未散尽。
一位嘴歪眼斜的樵夫正沿湖赶路,忽然,水面猛地掀起一道巨浪,一头形似水牛、遍覆青黑鳞片的妖兽破水而出——正是水犁。
它獠牙外露,眼神凶戾,不等樵夫惊呼,便猛地扑上前将其咬住,拖入湖中,转瞬没了声息,只余下一圈圈血色涟漪。
“孽畜!” 一声清叱划破晨空,一道靓丽身影疾射而出,身姿曼妙如蝶,步态轻盈似仙,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光,正是女娲后人近儿。
她见水犁残害生灵,当即催动体内灵力,掌心凝出莹白光刃,纵身与水犁缠斗起来。
不远处的树梢上,魔君负手而立,黑袍隐于浓荫,双目紧闭却能凭气息洞悉战局,神色冷淡地冷眼旁观,周身凛冽魔气与晨雾交织,透着生人勿近的威压。
近儿身影辗转腾挪,灵力化作漫天光羽射向水犁,却被它身上坚硬的鳞片尽数挡下。
见状,她周身灵光暴涨,身形骤然化作女娲真身——玉足踩着一缕晨曦缓缓飘落,足尖每落地三寸,便有一朵冰晶昙花悄然绽放,冰洁剔透;三千青丝无风自动,如银河倒悬,流光溢彩。
一枚尖锐的冰凌凭空凝成,落入她手中,她随手一挥,冰凌如闪电般刺向水犁,却只听“当”的一声脆响,竟未能伤其分毫。
水犁身上的鳞片反散发出刀刃般的寒光。
近儿耗尽灵力,额角渗出细汗,水犁却愈发凶戾,龇牙咧嘴地张开血盆大口,朝她猛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