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嘴刘一阵汗颜,尴尬地挠了挠头,确实,以这种级别的高手,杀人与否,只在一念之间。
“白少侠见笑了,我既认了主公,就得全心全意守护他。”
快嘴刘沉声道,“最近不太平,我们主公身份特殊,见谅,见谅。”
“姜少爷……”白承南没有理会快嘴刘,径直走到姜凡身边,饶有趣味道,“您没觉得,这是一种示威吗?”
“嗯,看出来了。”
抚远镖局一直替帅府办事,过去所作所为,姜凡还知道个大概。
无论是老帅还是他自己,都是有操守的人,绝不允许门下之人,行禁忌之事。
但继任者,就不可知了。
六年时间,足以改变太多事了。
“不仅仅是示威,还是圈套。”
姜凡冷笑,目光瞥向了外围,“金甲护卫都不见了,门外,公主他们怕是也早就走了。”
“什么?”
闻听此言,快嘴刘当即慌了神,跑过去一瞧,果真如姜凡所料。
“主公快走啊,这是想嫁祸于人,坑死我们啊!”
“来不及了。”
“驾……驾……”
门外,已经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
应该是有大批军队赶到了。
“这,这可怎么办啊?”
快嘴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偷瞄着姜凡,好几次欲言又止。
“啪啪……”
白承南倒是在此时,苦笑着鼓起了掌,“有趣,真是有趣!不愧是曾经的无双少帅,此等洞察力,可谓绝巅,既然,你知道这是陷阱,为何还跳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