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柏眼疾手快，率突骑营迎了上去，马刀与长矛碰撞的脆响、士兵的惨叫声瞬间交织在一起。

蒙古骑兵擅长骑射，箭雨密集地射向东江军，可东江军骑兵早已配备了轻便的皮甲，又借着冲锋的势头近战，很快就压制住了蒙古骑兵的攻势。

吴三桂见左翼受挫，又令右翼八旗步兵冲锋，试图突破东江军的壕沟。

赵守忠立刻调派两千燧发枪士兵支援右翼，三列横队轮流射击，密集的弹雨如割草般扫向清军步兵，冲在最前面的士兵成片倒下，后续的士兵见状，纷纷停下脚步，不敢再往前冲。

“吴三桂果然有两下子。” 毛承克看着战场局势，心里暗道。

清军虽接连受挫，却远远没到溃败的程度，吴三桂还在不断调整阵型，试图寻找东江军的破绽。

他勒马立于阵前高坡，看着左翼蒙古骑兵被压制、右翼步兵寸步难行，心中不由焦急万分。

吴三桂知道东江军的火器厉害，却没料到三列横队的轮射能密到这般地步。

八旗步兵的盾牌根本挡不住燧发枪弹，前排士兵倒下的尸体堆在壕沟前，几乎要填平那道防御工事。

“传令中路炮营，集中火力轰开东江军右翼的壕沟！” 吴三桂猛地挥下马鞭，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他很清楚，再这样耗下去，清军的士气迟早会垮，必须尽快撕开一个缺口，让骑兵冲进去打乱东江军的阵型。

清军炮营接到命令，十几门红衣炮立刻调整角度，炮口齐刷刷对准东江军右翼的壕沟。

随着几声轰鸣，炮弹呼啸着砸在壕沟两侧，土石飞溅，拒马被掀飞，几名工程营士兵被埋在碎石下。

赵守忠见状，连忙调派五百火器营士兵填补缺口，可刚冲上去，清军的第二波炮击就到了，又有数十人倒下。

“机会来了！” 吴三桂眼睛一亮，立刻挥动令旗，中路的两千八旗火器营士兵端着火绳枪，朝着缺口发起冲锋，身后还跟着五千步兵，试图借着炮击的掩护突破东江军阵地。

毛承克在高台上看得真切，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吴三桂还是急了。毛永诗，你要的机会来了，率你的本部骑兵，从左翼绕到清军炮营后方，把他们给我端掉！”

毛永诗早就按捺不住，闻言立刻翻身上马，抽出腰间马刀：“末将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