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盈推远霍久哲,一旁的白书恒顺势把霍久哲扯往自己身侧。
“李妈,安排几个人来带他们去偏厅。明医生一会就到。”白书恒吩咐道。
“是少爷。”李妈利索的去安排人手了。
不一会来了几个保镖,霍久哲不愿别人碰,一定要蓝盈搀扶,又被白书恒以不走就滚出去为要挟,只能任由白书恒摆布。
时夜实在虚弱,因此由保镖架着往偏厅走。
一行人抵达偏厅。
时夜被安置在欧式贵妃椅上,他阖着眼睛,戴在脸上的黑色口罩因汗水的渗透已经湿了大半,额前的碎发粘成一簇一簇的,可以滴出水来。
他的指缝中有血迹流出滴落在昂贵的沙发上和手工长绒地毯上。
他颤抖着发出沙哑如钝锯拉木的声音,很微弱:“抱歉,弄脏这里了。”
蓝盈故意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几次忍不住想上前查看伤势,她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不一会李管家带着明医生风尘仆仆的来了。
进来后看见有两人身上有伤,虽知道贵妃椅上那位更严重,但霍家家主他是见过的,因此有些犹豫不前。
明医生背着医药箱眼神在白书恒,霍久哲和时夜之间游走。
白书恒指了指贵妃椅上的人,“先帮他看看。”
霍久哲此时也一脸凝重的点头,“嗯,看他就行,我没大碍。”之前都是因为想要博得蓝盈的关注装出来的,他手臂上的只是子弹擦过的痕迹。
时夜为他挡了一枪,甚至顾不得去他的地下诊所取子弹就一路保护着跟来,再不管不顾的装下去有点不仁不义了。
白书恒牵起蓝盈的手,将她从沙发上带起,“需要空间给他治疗,我们先出去吧。”
说罢,他又扯了扯霍久哲的衣领,“你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