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彦在凌丛身边坐下,表情非常严肃认真,“她不认识蓝盈,更不认识白书恒的保镖,她为什么那么说?”
看凌丛不接话,他继续说,“况且明明他们两人都醒着,为什么不来开门?”
“别说了,我相信蓝盈。至于那个保镖,自然不用我去责罚,他是霍久哲的人。”
“你知道?”
“你当我是蠢货吗?”
“呵,我以为你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要是她真的跟那个保镖晚上在一起,你也不在意?”
“陆时彦,你到底想说什么?!”凌丛目录寒光的瞪着陆时彦。
“没什么,我觉得你们都变了,这一切始作俑者是谁,你我心知肚明。”
凌丛松开了抓着床单的手,眼神变得松散而黯淡,“不是她的错。”
空气忽然变的安静,两人不在把话题往下进展。
陆时彦起身回到自己床上,关闭了床头灯,说道:“早点休息吧。”
“嗯。”凌丛也倒在床上,但他根本无法安然入眠。
白书恒看着蓝盈躺下以后,在白霜霜耳边交代了几句,便退出房间回屋去了。
回到他和霍久哲的房间后,映入眼帘的是后背被抽打的斑斑血迹跪在地上的时夜,和气喘吁吁举着金属软鞭的霍久哲。
“阿夜,你答应过我什么?”
“保护好蓝小姐,家主。”
“那你今天认不认罚?”
“属下认罚。”
白书恒抽了张椅子坐到时夜面前,他用手掰起时夜的头。
“说!东西藏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