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霜用力点头:“我会尽我所能!请陈先生放心。”
白霜霜带着新的任务和满腔的嫉恨离开了会所。
陈乔森独自留在包厢内,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英俊却阴鸷的面孔。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亮的天空,冰蓝色的眼眸里杀意凛然。
“霍久哲……游戏,才刚刚开始。”他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面具冰凉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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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集装箱改造的简陋空间内,只有医疗仪器发出规律的、微弱的滴滴声,以及蓝盈压抑的、偶尔泄露出的抽泣。
霍久哲依旧昏迷着,脸色在应急灯惨白的光线下显得灰败。
已经完成了紧急手术,伤口缝合包扎妥当,血浆和药物正在缓慢滴注。
但失血过多和严重的创伤,让他依旧徘徊在危险边缘。
蓝盈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
她脸上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和汗水糊花,身上的香槟色礼服沾满了霍久哲的血迹和灰尘,变得肮脏不堪,外面还套着那件过于宽大、染血的防弹背心。
但她完全顾不上这些,全部心神都系在床上那个呼吸微弱的男人身上。
她用湿润的棉签小心地滋润他干裂的嘴唇,用温热的毛巾擦拭他额角不断渗出的冷汗,手指始终轻轻握着他没有输液的那只手,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的生命力传递给他。
时间在焦虑和祈祷中缓慢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蓝盈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她猛地一颤,生怕惊扰到霍久哲,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