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轻柔专业,但停留的时间似乎比必要的更长一些。
凌丛待了一会儿,被一个紧急电话叫走,临走前再三嘱咐蓝盈好好养伤,寿宴必须到场。
卢煜景和卢煜昶也礼貌性地探望后离去。
卢煜昶在走廊上压低声音对兄长说道:“蓝盈受伤了,海岛之行我推迟了。”
卢煜景神色不变,只淡淡道:“嗯,推迟到蓝盈伤好了再说吧。”
卢煜昶闻言,眉头皱得更紧,却没再说什么,只是离开前,又回头看了一眼病房方向。
病房渐渐安静下来。
时夜处理完伤口,换下了那身染血的黑色衣物,穿着一身低调的深色休闲装,如同沉默的守护者,悄然出现在病房外的休息区,靠墙而立,闭目养神,却将一切细微动静收入耳中。
深夜,医院天台。
夜风微凉,吹散了城市的喧嚣。
霍久哲点燃一支烟,猩红的光点在黑暗中明灭。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家主。”时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低沉平稳,带着固有的恭敬。
霍久哲吐出一口烟圈,没有转身:“伤都养利索了?”
“是。”时夜答道,深灰色的眼眸在夜色中看不分明。
“行。”霍久哲弹了弹烟灰,语气没什么起伏,“既然养好了,就继续回她身边待着。以前怎么护着的,以后还怎么护。寸步不离。”
时夜沉默了一瞬:“白总那边……”
“他护他的,你护你的。”霍久哲打断他,声音冷了几分,“我要的是万无一失。今天这种事,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明白吗?”
“……明白。”时夜沉声应道。
霍久哲将烟蒂摁熄在旁边的垃圾桶上,转过身,看着时夜:“还是那句话,回到她身边,别动别的心思。你的职责就是护她周全,这是本分。”
时夜抬起眼,与霍久哲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