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不是请求,不是商量,甚至不像命令。
它们更像一种从齿缝里艰难挤出的、混着血腥气的宣告,每个字都滚烫,砸在蓝盈耳膜上,引起一阵嗡鸣。
她看着他。
近到能看清他眼白上细微的红血丝,能看清他紧抿的唇角那道新鲜的小小裂口,正渗出一点点殷红。
那点红,衬着他眼底翻涌的浓黑和狼狈,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触目惊心。
“霍久哲,”蓝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平静,只是带着一点沙哑,“我们不能伤害书恒。”
握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收紧了一瞬,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
霍久哲的拇指依旧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腕骨,那片皮肤已经被他抚得滚烫发红。
他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将额头更重地抵住她的,呼吸沉沉地喷在她的鼻尖和唇上,带着依旧未平息的灼热。
不能伤害书恒,那她为什么舍得伤害他,明明刚才她回应着他的吻,不像是对他没有感情。
“蓝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