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恒这才恍然恐怕是刚才太过于激动,项链从领口滑落出来。
他不慌不忙的把脖子里的项链塞回衬衣的领口,用无声回应卢煜景的问题。
凌丛扫过白书恒手里的项链,又扫了眼他空落落的领口,狐狸眼微眯,“某些人又在使小动作。装病,利用职务之便为自己谋福利,现在还偷偷准备情侣项链,还真是满满的算计。”
张特助看不过眼,解释道:“凌少,白总没有装病,他最近操劳过度……”
话说一半被白书恒打断,“不必跟他废话。时彦,蓝盈脖子上的齿痕你是不是应该给个解释。”
此话一出,陆时彦瞬间成为聚焦目标。
卢煜景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唇,看了监控自然是知道,他也知道叶司年在抢救过程中必然会看到那个齿痕。
撇开竞争者不说,叶司年在很多方面确实跟他契合默契。
他推了推镜脚,上前一步搭上陆时彦的肩,手指下陷收拢。
陆时彦感受到肩胛骨处传来刺人的疼痛感,他薄唇紧抿强忍不适,默认摆烂不辩解的态度,令众人更是难压心底的怒意。
凌丛一个箭步上前掐住陆时彦的下颌,狭长的狐狸眼媚态尽褪,留下的只剩肃杀的狠厉,“这嘴不如撕烂得了。”掐着下颌骨的指腹压的泛白。
卢煜景顺势膝盖顶向陆时彦的腘窝。
陆时彦一腿卸了力,往下栽去,呈双手撑地单膝跪地的姿势。
凌丛没有松手,他的下颌骨被抬至不自然的高度,脖子涨成猪肝色青筋突暴。
陆时彦被如此对待后,反而微笑唇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羡慕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