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那玩世不恭的神情裂开了一丝缝隙,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嫂子胃口还挺大,两个都满足不了你。”
“是啊,谁让我见一个爱一个呢。”
洛溪眨了眨眼,也不反驳,反正张口就来,她就是打定主意要逗逗谢砚沉。
只要她不破防,不放心上,那么尴尬和难堪的就只会是谢砚沉。
一路上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绕着圈,车子很快驶向了一处位于城市边缘的高尔夫球场。
谢砚沉将车钥匙抛给一旁的工作人员,转头对洛溪问道:
“之前有打过高尔夫吗?”
“没有啊。”
别说打高尔夫了,洛溪连高尔夫球杆都没摸过呢。
这种在她印象中只有上层社会的有钱人才会热衷的活动,她以往连边儿都没沾过。
“宋隋玉之前没带你体验过?”
谢砚沉挑了挑眉,双手插兜,目光投向了远处绿意盎然的球场,看似随意地问道。
洛溪闻言,嘴角微微一抽,有些古怪地瞥了身旁男人一眼,却还是如实回答道:
“没有啊,我俩平时见面机会就不多,更别说一起体验什么活动了。”
“听说你俩在一起很久了?”
谢砚沉还是有些在意之前问起宋隋玉时他那番耐人寻味的话,此刻再度开口询问另一位当事人,眼神中透露出几分非同寻常的探究之意。
洛溪耸了耸肩,云淡风轻地开口:
“五六年了吧。”
具体几年几个月她也说不上来,反正这么倒推回去计算应该就在这个区间范围。
再次听到这个答案,谢砚沉的眸光微微一闪,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那昨天那位呢?你们又在一起多久了?”
“这我没义务告诉你吧。”
洛溪脚步一顿,目光直直地看向谢砚沉,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
“今天出来只是为了查我户口的?”
“而且你们这种霸道总裁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能把我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吗,还用得着亲自跑来问我。”
谢砚沉轻笑一声,慢悠悠地开口道:
“对于自己感兴趣的人亲自问不是更有诚意?”
洛溪做出一副浮夸的惊讶表情,双手一摊,显然没有把谢砚沉这番话当回事。
“哇,那我可真是受宠若惊啦,这是我莫大的荣幸呢。”
谢砚沉领着洛溪进入了主会所,这栋建筑装修得极为奢华,一眼看过去就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尊贵气息。
饶是洛溪这种不识货的也被眼前精致的水晶吊灯、铮亮的大理石地面、名贵的手工地毯和墙上挂着的名家字画晃了眼。
还有那股只有在高级场所才能闻到的淡淡熏香,以及一整排直接大方展示的古董收藏品,她忍不住小声嘀咕:
“你们有钱人的生活,还真是超乎我的想象。”